准是他开眼看你呢。开明兽能预知未来,虽是一直流传,它和陆吾在昆仑山上镇守,但还未听得派中有哪一位弟子有缘见过。若真是他显灵,许是看到了什么来报信也不一定。”
长生本就迷糊,也不确定自己刚才见的某动物的眼还是看错,但听见弗恃玩笑,倒也放下了紧张了。
弗恃将开明兽的小像放回树上,总不能让妙众明日起来发现地上突然多了这个小石像,猜到夜里有人进来过。
弗恃皱起鼻子用力的吸了吸,闻到有股酒香自土壤中散发出来,只是味道太淡。若非他的鼻子对于酒出奇的灵敏,估计还闻不到。他蹲下来把土挖开,也没挖多深,土里露出封存美酒的红纸。
司马鹿鸣十分冷静,不似弗恃和长生高兴雀跃差点没拍掌仰天大笑。只是这两师徒欢喜的内容又有些许不同。弗恃当然是高兴找到了酒了。而长生,一来为司马鹿鸣的剑能取回来了,二来是为终于是能离开妙众师伯的道观了开心,她怕留得越久,越容易被人抓住。
做贼心虚,原来是真的,她都觉得自己要疑神疑鬼了,怕下一刻就被人撞见这犯罪过程。
长生想将那酒坛子搬出来,弗恃阻止道,“不得,你把酒搬出来,要是你师伯心血来潮要数一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