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曲放弃了,她要是不肯吃,总不能把她嘴巴掰开硬塞。“听说你带了一个孩子回来。”
长生想着卦燎活泼可爱,姜曲见了也会喜欢他的。“是啊,罚完后,我带他去见你们。”
姜曲道起今日趣闻,笑道,“你不知道,今日有人趁着慎灵师叔早课,溜进她房里,在她道袍上画了十几只乌龟,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墨,衣服放进清水里不管如何搓洗,墨汁就是去不掉。害得那洗道袍的师姐叫苦连天,说搓得手都皱了。还好是被发现了,否则慎灵师叔穿着画乌龟的道袍在道观四处走动,只怕会成笑话。”
钱如月道,“整个玉虚派没人敢捉弄师父,一定是你带回来的那野孩子。”
其实不用钱如月说,长生自己都觉得该是卦燎干的。
姜曲可惜道,“昨晚没在场,听巡夜的师姐说师叔被那孩子气得说不出话来。那孩子还一口一个媳妇的叫你,你不会在家乡就做了谁家的童养媳吧。”
司马鹿鸣道,“你听说的还真多。”
姜曲无辜道,“又不是我主动打听,是那些师姐自己要来跟我说的。那孩子是什么人?能把师叔气得半死却没被赶出昆仑山。”
长生笑道,“他是我们在一个小镇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