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倒是真人不露相,跟着你那邋邋遢遢的师父可惜了,不如留在我这吧,绝不亏待你。”
弗恃道,“你可别打我徒儿的主意。”
狄三娘道,“拿我酒馆的酒来换也不愿意?”
弗恃玩笑道,“你酒馆若是十年不做生意,酒水都只供我一个喝,或许还有商量。”他看了眼街上的热闹,问起道,“今日是什么日子?这样热闹?”
狄三娘又拿起了烟杆,面目表情道,“还能是什么日子,谷家的女儿命不好,今夜要出嫁了呗。”
长生不解,“嫁人不是喜庆的事么?”为何要说命不好,而且还是夜里出嫁?好像一般人都是白日办喜事的吧,是她孤陋寡闻么,倒是第一回听说有人在夜里成亲的。
弗恃道,“这谷家老爷莫非是什么厉害的人物?嫁个女儿竟是镇上所有人都跟着布置。”
狄三娘吐了一口烟雾,“你虽说在镇里也算住过几日,但终究不过是过客,何况成日在我酒馆里喝个昏天暗地,又怎么会知道。那谷老头不过是个打铁的,无权无势。倒是生了一个女儿长得十分漂亮。才刚过十六及笄,去求亲的人就多得数也数不完。”
长生猜道,“莫非这谷姑娘是要嫁给王孙公子,所以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