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容易滋生贪念的人。
长生弯腰把笔捡起,心想是不是该收好了,师父若是再把它抛来抛去的,若是滚到柜子缝里,就不好拿了。
弗恃问道,“丫头,你手不疼么?”
长生盯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答了一句让弗恃哭笑不得的话,“我手没受伤啊。”
司马鹿鸣想起她在玉虚派时也曾将笔握在手里许久,这邪物取了那么多的人命,邪气重到已经是开始外溢了。普通人感觉不到,但若是接触过总或多或少会沾染一些。
就如那周恒之,已是印堂黑了。
可他看着长生却是一点事也没有。
“道长。”周恒之敲了几下门,在外头唤道。长生去开门,周恒之十分多礼,与她道了多谢后,进来就说有事想跟弗恃商量。
弗恃将笔搁在桌上,周恒之有意的看了长生和司马鹿鸣一眼,可惜长生不会看人眼色,依旧像是木头杵在原地。
弗恃笑了,他这傻徒弟。“我这两个徒弟都不是多嘴的人。”
周恒之微笑,“听说岳父已是决定将笔交给道长来处置了,且明日也要启程回去了。”
弗恃道,“这几日是多得府上照顾了。”
“多谢道长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