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绳不过六七尺长,可奇怪的是,那绳子将弗恃的食指和草人联系着。那草人扯着红绳去,绳子却是连接不断的。
弗恃施法操控着草人,看到长生盯着绳子发呆带,骂道,“还不快跟去。”
长生和司马鹿鸣跟着那红绳走,出了厢房后又穿过一个小园,就见到草人像是壁虎一般巴在微微透着亮光的纸窗上。
司马鹿鸣轻步走去,手指在窗纸上捅了一个洞。长生虽觉得这样偷窥好像不怎么好,但又想到弗恃吩咐,沾了点口水也学司马鹿鸣在窗上刺出一个小洞。
房里是杜员外,还有他的女儿女婿。
杜员外面有犹豫,盯着房中书桌上的白纸,“你弟弟就是因这邪物被害死,如今却是要依仗这邪物,难道还不知后怕么,若是又召来祸事。不得,不能再用了。”
杜家小姐哽咽道,“爹,事到如今,你才要反悔么。娘都病入膏肓了,她是放不下弟弟,临老丧子悲痛过度连药也喝不下,这般下去娘她的身子……”
杜家小姐说到伤心处,是再也说不下去。杜夫人对儿子自小溺爱,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请来的大夫说是治不了心病,只能听天由命。
周恒之劝道,“实在是束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