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坐在院里的石椅上,桌上放着一壶酒,一个杯子,一盘点心还有一个木盒。正是神贯注在乐声里,顾长生却是因为光线不好,下台阶时踩了个空摔了一跤。
方嗣放下笛子,赶紧过来伸手想扶起她,“没事吧?”
顾长生自己站起来拍了拍衣服,说道,“方少爷你吹的曲子好像我义父曾经吹给我听的曲子。”
方嗣笑道,“我想你也看得出来我身体不好,一直在府里养病,就算是村里的人也没见过几个。八年前曾经有一位云游的高人路过村子,给我调理过几日,曲子是听他吹的,我也是偷师,死记硬背学得个形式却是难神似。”
八年前啊,八年前她正快快乐乐的跟义父生活在田家村。她还想着相似的曲子,之间会不会之间有什么渊源,原来是想多了。她憨笑道,“你已经吹得很好听了,以前义父教过我怎么吹笛子,可是我就是学不会。”她看向那白玉制成的酒壶,又是看了看方嗣苍白的脸色,劝道,“喝酒对身体不好。”
方嗣虽是与她第一回说话,却是意外的觉得这不起眼的姑娘十分平易近人,顿时笑里又多了几分亲切,“我知道,所以以前一滴酒也没尝过,今日突然想知道是什么滋味,结果入口辛辣,就再喝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