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连口棺材都买不起,或许觉得亏欠他媳妇。我猜想他是想把那石头当陪葬的,结果却被你们几个弄没了。”钟大夫责备的视线射了过来,包扎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姜曲嘴上没喊疼,却也觉得无辜,那石头好像不是他踢的吧,结果挨虐待的却是他。
顾长生听到钟大夫说了那石头背后还有这么一层含义,倒也觉得那张生可怜了。“或许没滚太远,还能找回来。”
“蛇香草没找到,现在又变成找石头了。”姜曲不过是说了一句。
钱如月听在耳朵里,却是觉得有责怪她的意思。她赌气的拔下发上的簪子,簪子上镶的珍珠比那不见的那颗石头还要大上一倍。“我拿这个赔他搓搓有余了吧。”
钟大夫被钱如月的态度激怒了,跟他们说了这么多,难道以为他是拐着弯敲竹杠么。“我们村子的人虽穷,倒也是有骨气的。张生就要醒了,估计也不想见到你们,都走,别出现在他跟前免得他又发狂。”他指着钱如月的簪子道,“把这东西也拿回去。”
司马鹿鸣道了一句对不住,那男人还是昏睡,这一句是代钱如月说的,想叫钟大夫代为转告。钟大夫嗯了一声,也算这几个孩子之中是有明白事理的。
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