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好几个炉子,过去主动道,“我会煎药。”义父的药都是她煎的,也算是经验丰富。
那煎药的女人拘谨的又摸出了一把破扇子递给她,顾长生拿过破扇子煽起火来,然后自报姓名,“我叫长生。”
女人有些腼腆,抓了抓头发,刻意的遮了她脸上的皱纹,“我叫菊香。”
等药煎好了,菊香拿起地上放着的布包着药炉的把手,倒了几碗汤药,又把药放在一块板子上,好像要送进了屋里。
只是那板子只放得下五碗汤药,就没地方再搁了,顾长生道,“我帮你吧。”她也不怕烫手,常年干惯了粗活,手上早长茧了,一手拿起一碗药,跟着菊香进了屋子。
菊香开始分药,一人一碗。直到快日落,屋里那些女人才一个一个被人接走,来接她们的都是男人,年纪最大的也不过四十多,口里却是称呼娘子。
褚斑这么一装病,那老人家是治病救人的大夫本着颗仁心,倒也不好把他们赶走。只道,“天晚了,带着那孩子,你们也走不了。我这地方就这么点大,女的就跟菊香住,男的就睡在这吧。”
这医庐似乎就只有这对父女两人居住,就两间空房。其他地方要不就是放了草药,要不就是堆着杂物。厅里倒是有张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