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也看到了那暗示,说道,“只怕是旧病发作了。”
老人行动有些不太便利,拄着拐杖走近,慢慢的蹲了下来,拉过褚斑的手来诊脉,似乎也是懂得黄岐之术。
也不懂褚斑是动了什么手脚,总之过了一会儿,那老人用刻不容缓的口气道,“快把这孩子抱到我家中,得要施针才得。”
顾长生傻乎乎的感激,只想这病来的突然,褚斑医术再好,也是能以不能自医。
姜曲作出着急的模样,立马将褚斑背到背上,小声道,“你这小子以后真不敢小瞧你了。”事实证明最不爱说话的,骗起人来,比能说会道的还厉害。
褚斑把头埋进姜曲的背里,手往口袋里摸了一下,背到身后,拳头一松,就见两片草药飘落了下来,来了个毁尸灭迹……
老人家带着他们几个回了医庐,那医庐用就是用稻草搭的一个简陋的屋子。钱如月嫌弃的看着,玉虚派的住宿虽也说不上是富丽堂皇,也是干干净净的,老实说她还没在这种破烂的屋子待过。
但至少满院的草药味,比刚才闻到的霉味好。
院子里架着几个小炉,有个白发苍苍的女人拿着扇子在看着火候,煎着药。那女人看到老人家回来了,停下动作,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