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连皮带骨的砍了。结果使力,却是发现那妖怪的手掌心皮毛厚实,别说想把手断了,就是想割出一道口子都难。
姜曲用扇骨去敲那女妖的右手,女妖轻蔑一笑,姜曲见她袖子动了动,十分警觉打开了扇子,扇面遮住自己后退拉开了些距离。
女妖笑道,“你这小哥倒是精明。只是这慎灵的弟子,还真是一个不如一个。”她手一收,把钱如月的剑给折了,笑容一敛,面容狰狞,“快把画取下来,否则我今日就把你们都杀了。”
钱如月算是猜到了那妖怪的意图,一进来就奔着那画像去了,为了什么一目了然,“那画上有师祖留下的缚咒,就凭你这只不伦不类的妖怪还想从昆仑山上把画取走,别痴心妄想了!”
钱如月的道法虽还未在玉虚派弟子中能派上名次,她的美艳泼辣却早在玉虚派里“声名远播”。
那一张厉害的嘴,总有法子在不超过十句话之内就把人给骂得有里而外透心的犯凉。一阵子没见,她的嘴上功夫倒是又高出了一个境界,不止人,连妖怪都要被她的话给气得七窍生烟。
女妖抬起脚来,一脚揣在钱如月的肚子上,钱如月飞了出去,后背压在一张椅子上,把椅子都给压垮了,她抱着肚子痛得一时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