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紧要关头,她也顾不上伤口,捧了香灰回去。
姜曲则已经动作迅速的画了顾长生看不懂,不晓得到底算是字还是算是什么图案的东西,“我爹也就教过我一次,不知道能不能成,死马当活马医吧。”
姜曲是豁出去了,用血在那老鼠的的身上画了一个圈,将它圈在了圆圈里头,然后又用香灰撒在老鼠身上,两掌相叠。嘴里念了几句模糊不清的话,手指对着画中的老鼠喊了一声,“定!”
顾长生目不转睛的看着,就见那画里的老鼠被定住了一样,鼠头就顶着画的边缘,动也不动了,她才要夸赞姜曲真是厉害。却又看到那老鼠的眼珠子又转了,姜曲又是一连的喊了好几,“定,定,定。”
却是无一奏效。
姜曲失望道,“果真是道行不够,用不了么。”
女妖试着用蛮力挣开慎灵的拂尘,却是发现不过是白费功夫,她眼珠子一转,翻身在半空变回了原形。慎灵的道法虽高,那女妖自知自己不是她对手,便懂得扬长避短,不正面交锋,而是四处躲窜。
且都往些狭小的地方去躲,往椅子下,茶几下藏,慎灵一时也无从下手。
顾长生鼓励姜曲道,“你再试试。”那女妖不急着逃而是躲,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