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大的变化,她在田家村时是给义父洗衣做饭,来到玉虚派还是一样要给师父洗衣做饭。每日卯时就要起来修习道法,戌时就入睡,生活十分规律。
司马鹿鸣的本事精进得非常的快,不似她,还是跟上山之前一般一无是处,不过弗恃不曾夸耀过司马鹿鸣一句半句,却是常常沾沾自喜的夸赞自己有一双慧眼,挑了她做徒弟,有了口福。
说她的厨艺找遍整个玉虚派都不能出其右,虽说厨艺这点跟修为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玉虚弟子比的是道术,又不是做厨子,哪会管厨艺好坏。她这唯一的优势是没法子给弗恃长脸了,不过看着弗恃和司马鹿鸣喜欢吃她做的菜她也是心喜的。
这一日背完弗恃教她的穿墙术的口诀后,她便打算洗米煮饭,结果打开水缸却发现昨日司马鹿鸣才刚挑满的水都没了。
这口大缸蓄的水向来都是够用三日的,她疑惑,蹲下来检查,缸底也不晓得何故,裂了一个大口,水都流光了。
她回头看去,见到司马鹿鸣正在神贯注的看着弗恃交代他三日之内要部看完的一本较为高深的书,弗恃实行的是因材施教,司马鹿鸣跟她的程度早就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差别,弗恃教的自然也不同。
她并不想打扰了司马鹿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