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气?”她就看到铜钱上黑黑的,也不晓得是否是蹭到煤灰什么的。这道长不会是误以为她有什么过人的本事吧。
“你可以不信自己,但不得不信为师,日后为师教你的话,对的一定是对的,错的那也是对的。明白么?”顾长生只觉得绕口,弗恃又为她总结了做为一个合格的徒弟首要该具备的条件,“反正以后我说什么,你照做就是了。”
“哦。”顾长生应了一声,终于又想起自己还没给司马鹿鸣说情,“师父……”
弗恃第一次板起做师父的架子,吩咐道,“回去把房间打扫打扫,以后这伙食打扫都有你来负责,为师也不为难你让你每日变花样菜色,修道之人清心寡欲,每日烧三四个不同的菜就好。”
“……哦。”她是上山拜师的吧,怎么听弗恃的吩咐却是想起她跟在奚子虚身边做使唤丫头,打扫卫生,端茶倒水兼做菜烧饭的日子……
弗恃带她回了住处,那地方离其尘观极远,草木丛生又是冷清。弗恃推开门,一层厚厚的灰尘就落了下来,呛得顾长生连连咳嗽。按理说以弗恃的辈分,也算是在玉虚派中德高望重,他的住处就算是常年没人住,也不可能脏到无人打扫。
只是顾长生倒也没想太多,只见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