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师叔的眼,但毅力倒是可敬可佩,师父说了,这一点与师叔您倒也相似,或许你们之间也有师徒的缘分。”
顾长生听着耳熟,想了想,才记起后半句是当日弗恃用来调侃慎灵的话。她这也才好像有些明白,徐清这位掌门师伯不是只是会笑盈盈的和蔼可亲的对着人而已。
弗恃道,“你回去告诉你师父,大不了我再带着徒弟下山。”
余筝涟笑道,“师父说了,师叔在外历练多年,却也不要忘了您的根是在这昆仑山上,有句话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或者也可以说是跑得了道士跑不了道观。师叔既是才刚回来,还是在昆仑山上修身养性一阵吧。”
弗恃是听出了禁令,只怕有一段时日他是溜不下山了。弗恃骂了几句,把葫芦一扔,那葫芦居然是变大了,弗恃坐到葫芦上,往其尘观飞去。
边飞还边是中气十足的说道,“去把食材送来,别再送那难吃的白饭。”
余筝涟看了顾长生一眼,似颇为满意她在这次上帮了忙,以一个师兄的身份提点了她几句笨鸟先飞,勤能补拙之类的话后,也御剑回其尘观了。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弗恃就带着司马鹿鸣回来了。司马鹿鸣因为饿了几日滴水未进,气色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