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吧,免得走散。”他又继续不气馁的和钱如月搭讪,“前边的姑娘不知年芳几何,哪里人士?”
黑暗中就听到有拔剑的声音,接着就是钱如月威胁道,“你不要命了是吧!”
姜曲笑道,“你我将有可能成为同门,不必拔剑相向吧。”
司马鹿鸣取下背上的剑去敲打地面,依循着声音以确保他们五个不会走散。
这不会就是所谓的太虚仙境吧,若是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放四颗珠子让他们摸索,那无疑是大海捞了。摸到海枯石烂估计都摸不到,顾长生心里想着,眼前突然豁然一亮——
一株株参天古树,茂盛的枝叶如伞状撑开。几乎完的遮盖住她头顶的蓝天,若不是在枝叶缝隙里渗进一缕一缕的阳光,这地方阴得会像白天黑夜交替的时候。
她村里有棵榕树已是生长百年了,然而树干还不及这里其中一棵的四分之一粗壮。若是按义父与她说的,任何生灵活的越久越有灵性,那么打个比喻,这里的树木应该都能称作树中的“人瑞”了。
顾长生仰头定睛看着繁茂的枝叶组成的那一片深绿带给她的震撼,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严无名与她说过的那个坐井观天里边的青蛙狭隘的眼界在霎那受到了十分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