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片厚薄不一的肉片。明显才用过还没来得及洗。
另外一个灶台上则煮着药,因为火势没有把握好,药罐里的药漫了出来。赵素紧张的去掀盖子却是忘了这时候盖子得有多烫,她的手立马被烫出了几个水泡。
灶台旁放着蓄水的水缸,顾长生抓过赵素而的手伸进冰凉的水里,“我粗心大意,以前做菜也常被烫到,这样会好些。”
赵素而道,“谢谢。”
顾长生问,“这客栈其实只有你一个在打理吧?”所以掌柜是她,店小二是她,厨子也是她。
长生是不晓得她为什么要说谎,但奚子虚那些话不是人人受的住的。要不就或许是像她这样,可能是奴才命,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被骂,也习惯了不还嘴。要不,就是赵素而真的很需要他们这两个客人。
赵素而没答,顾长生也没再问了。把猪肉切片和青菜一块下锅炒了,又是用豆腐做了煎烧豆腐和清汤,就端出去了。
奚子虚本是介意她这几个菜弄得寒碜,卖相不好。她是穷苦人家,做的最多就是青菜豆腐,义父常说她的菜是一青(清)二白。华丽一点的菜她就不会弄了。
奚子虚从盘子里挑了一根最细的青菜,研究了好一会才决定入口。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