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虚的胳膊,晓以大义。“少爷,里头有很多人,街上的屋子都是木头造的,且挨得很近。”
奚子虚道,“那关我什么事,放手。”
他要是把这个客栈烧了,很快火势就会像是火烧连营一样的一发不可收拾,不晓得会害多少人命。司马山庄可能家大业大,暂且不说,那些小客栈的老板辛辛苦苦才置下的一份产业也会付之一炬。
她可是最明白银子的来之不易了。“少爷,你就原谅那位钱姑娘吧。何况你也当众说她脸皮厚气得她跳脚,算是扯平了。”
奚子虚道,“我说她脸皮厚那是事实。”
长生顺着他的话,只想他消气,免得那么多人会吃苦遭罪,“是是是,钱姑娘她是脸皮厚。”只是此话一出,店里店外的人都在瞅着她,她嘴角抽了抽,这才意识道,“我的音量是不是大了些?”
钱如月就站在柜台前拿杀父仇人一般的眼神瞪她,显然连她也听到了。顾长生立马摇头解释,“我不是说钱姑娘你脸皮厚,不,我是说了你脸皮厚,但我本意……”
奚子虚哈哈大笑,指尖一指,那店小二经过钱如月身边时手里抱着的绸缎忽然的着起火来,他一慌张本能的松手,缎子带着火花碰着了钱如月的长袖,她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