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休息吧。”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打算看她在得罪他后没得吃也没得睡的可怜兮兮的下场。
顾长生搬来一张椅子,把有椅背的一面对墙。杨家老爷财大气粗,梨花木的椅子做得宽大,完足够容纳她的娇小身段。她在庙里的那张床可比杨家的椅子硬多了,都能夜夜一觉到天明,有张椅子也够了。
她把脑袋搁到椅背上,身子重量压在扶手处。奚子虚本以为她不过是在装。谁想才过了一会,她的呼吸开始均匀,还附带轻微而有规律的打呼声。反倒是他自己瞠目。
严无名从来对她放心除了她乐天的性子,还有她能随遇而安,姑且也算是一个优点。
她开始入梦。
梦里的杨府,杨盈袖的香闺不远处——也是那么一大片的木芙蓉花,只是那花并不如现在所见的茂密,茂密到了把小路给遮住的地步。而是修剪得非常的整齐,在阳光下有朝气的生长着。
杨盈袖和一个男子停驻在花前,男子托起一朵粉色如女子娇羞容颜的木芙蓉,摘了下来插在杨盈袖鬓上。
杨盈袖扶了扶,面露羞涩。
男子看着姹紫嫣红不禁惋惜,“听闻五代后蜀皇帝孟昶的妃子花蕊夫人十分喜欢木芙蓉,孟昶为博她一笑下令在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