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物好像都不长久。”
长生又再次的听到了那个名字,好奇念道,“玉书?”
杨盈袖虽是娇羞却也掩不住高兴,“与我自幼订下婚约的未婚夫婿,等这次赴考回来后就会与我成婚。”
顾长生笑道,“那恭喜杨姑娘了,我听说过能上京去考试的人都是很厉害的人。”
“是啊,他自小就很聪明,书院的夫子也说他将会成大器……”
杨盈袖与她聊起了未婚夫婿,便是源源不断有说不完的话。就连丫鬟端回了水晶糕,也是顾长生在吃,在听。杨盈袖则是一块也没动过,从青马竹马两小无猜的趣事说到她的未婚夫婿刘玉书上京前的依依不舍。
杨盈袖完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而顾长生吃着东西,却是不经意的瞧见了丫鬟不自然的神情。
丫鬟道,“小姐,你该喝药了,奴婢帮你去厨房拿。”
顾长生忽然道,“昨晚的事还真是挺可怕的。”
杨盈袖想了想,却像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昨晚?昨晚怎么了?”
顾长生感觉到一些不对劲了,昨晚的事那样邪乎,吓跑了一个道长,伤了两个小道士,那么大的事,她稍稍提醒,杨盈袖也该知道她指的是哪一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