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缩了手,奚子虚道,“你是不是忘记我昨晚和那臭道士说过什么,我说过不许你开窗。”
长生担心道,“若是那个影子又出现怎么办?”
“那也不关你的事。你被人骂说谎,赶出去事小。我不许你开窗,你还和我做对,那事情就大了。”
顾长生与他对视了一会,最后还是屈服在他眼底赤裸裸的严重警告中,那是弱小动物趋吉避凶的本能,即便知道这样会让人小看,但双腿就是不听指挥,本能的远离了窗子,她也没办法。
奚子虚满意她的听话,动了动左右肩膀,“我肩膀酸了,过来给我捏捏。”
顾长生只能边埋怨自己的不争气,边过去给他按摩肩膀。隔壁又隔壁的和尚又开始念经了,木鱼十分有节奏的敲击着,与道长手里摇个不停的金铃的清脆不同,那声音非常的浑厚而有力,讲究的是一种心境平和。
而她给奚子虚捏着肩膀,意识却是逐渐被那种亲切的木鱼声给俘获,耳朵听着木鱼声,心好像却是跟着打起节拍,咚咚咚。一声声好像会和她心跳应和一样。
就在她神贯注的去感受那种平和时,房中的蜡烛灭了。没有任何的预兆,隔壁的隔壁,和尚的木鱼声,念经声也跟着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