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盈袖看一眼长生,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她常出入木芙蓉花小径为奚子虚取膳食,身上有股较浓的花香味。
杨盈袖很喜欢,也觉得与她聊天很舒服,于是微笑问道,“你喜不喜欢吃糕点,我明天让厨娘做水晶糕,要不要来我这尝尝。”
顾长生很想点头答应,但想到自己现在是奚子虚的丫鬟,什么事都做不了主,还不晓得明天会不会继续罚她,“我得回去问问少爷。”
“没关系,你若是有空就过来。”杨盈袖指了那间贴满黄符的屋子,不由得让长生一怔。
杨盈袖以为长生胆儿小,笑道,“是不是有些可怕?我原本也不愿意让人在屋外贴那些东西。但爹说我今年命犯太岁,贴这些黄符才能化解。过几日就会撕掉了。”
长生原本还不晓得那些黄符是用来做什么,每当看到符上的又黑又细的笔迹歪歪扭扭的就像是一条条壁虎巴在墙壁上不愿走,就觉得心里发毛。如今听杨盈袖一解释,突然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
杨盈袖莲步姗姗的离去,就连走路也像拂风摆柳纤弱好看,顾长生不禁羡慕她的仪容姿态是这样大方得体,自己这个乡下的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路也能像杨盈袖一样好看。
她赌着骨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