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芙蓉,借着烛光的关系把一两枝枝条的影子投影上去也不奇怪。但慢慢的那三角的形状在变大,等大到遮住道士半个身子后,忽然张开像是一张奇大无比嘴,她甚至看到裂开处有一个个三角形锯齿一样的黑影。
“啊!”她大叫一声,那影子像是惊窜的老鼠突然就没了。
道士的弟子正要撒黑狗血,被她突然这么一惊,手向后一抖,当真是应了那句狗血淋头。
道士气冲冲的过来,骂道,“你捣什么乱!现在没了狗血,我要怎么摆阵!”
顾长生道,“我刚刚看到你后背有东西。”
“东西?”道士扯了扯道袍,以为她指的是道袍后边沾了脏东西,他转了一圈,他的两个弟子皆是摇头,表示他背后什么也没有。
顾长生也不晓得怎么形容,就用手一张一合比了一个嘴的形状,“像是这样的影子。”
隔壁传来那姑娘看好戏的笑声,“我也一直看着,怎么就什么也没看到呢。你们几师徒也真是丢脸,被一个小丫头叫一声就吓破了胆。”
那个被淋中狗血的小道士问道,“师父,这阵要怎么办?”
道士瞪着顾长生道,“能怎么办,只能明天再摆了!”
“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