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奚子虚不远的厢房外等她,她好奇问道,“那是什么花,真好看。”
总管道,“那叫木芙蓉,因为我家小姐喜欢,老爷特地让人从异地带回来移植到院子里。”
“那些花的枝叶都不修么?”
总管道,“我家小姐舍不得剪下枝叶,就吩咐园丁不必修剪,就让那些花自由的长。”
因为他二人都没什么行礼,也就不必收拾了,总管问奚子虚是否满意。
奚子虚在房中晃了晃,“其他的也就罢了,只是住的和吃的我没法子随便。”他摸了那床铺的褥子,“这不是扬州缎子做的,真是扎手,换了它。吃的随便准备鲍参翅肚就行了,酒要陈年花雕。”
总管一一记下,又对长生道,“小姑娘的房间在隔壁。”
奚子虚道,“不必了,这是我的丫鬟,我若是半夜三更的肚子饿了或许会让她去给我拿些吃的,她若是睡在隔壁不好使唤她。你随便拿些什么东西铺在地上让她睡就行了。”
长期的营养不良让顾长生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所以与奚子虚同房倒也不会惹什么闲话。
总管目光同情的看着她可怜她跟了恶主。其实她多少有些心理准备,奚子虚虽跟她开出种种优惠条件,她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