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她遵着礼节唤他,不苟言笑的嘴颊只有红艳艳的胭脂在开放。
“嗯。”往昔的柔情抽了爱意,他调了调自己的心,“今日习的是水。”
幻兮儿站在清泉池边,清浅的泉水在眼中打着回旋,幻兮儿片刻不耽地跳进池中,憋气入水的她听着他的号令,闭上眼。
金鲤们追着声息游曳到她的身边,拢旋着水流像隔了界的屏障,视线所见的距离等于零。她唯一记得的就是他说的,想尽一切办法徒手抓住金鲤。
她试着伸手凭运去抓,那速转的水流却像无情的机器咬住手臂,在屏障之内甩撞着她的身体,艰难拔出后,玉臂上全是一道道红烙的痕,憋着的气又余息不足,没能忍住的她呛了好几口水才勉强挣扎出水面。
“没事吧!”他试图去关心,可她重新调整呼吸后再次扎进水里,他选择失去的曾经,在她不再逞强的时候,已经徒劳无益了。
幻兮儿这次宁静心神地听,随波速转的声响齐整无比,捞不着
半点儿鱼鳍扑水的动静,又败得差点儿呛水。
反复如此,那倔着的性子逼着他带着多余的关心默默离开。
夕阳落洒余晖,筋疲力竭的她仍在池中较劲。蹿在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