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轩阁,一花一草仍是旧模样。
“不,还在的。”她抓着人一个个闻去,淡寡扮相的朗卫们列队立着,莫飞也学着她的样嗅这个又嗅那个。
“没有啥呛鼻的味道啊!”他挪挪自己的鼻尖,尤其确认。
幻兮儿嗅过所有人,似曾相识的味道她虽说不出具体的词来形容,但忽现的味道她不认为是个巧合。正当低头又要嗅味时,突然她的脑子冲出一层狭窄的暗随着渐高的水花逼黑了自己的双眼,她踉跄地扶着馆主的身体,以为是近日过于惊吓心神不宁所致。
扶着额头微微晃动自己的脑袋,不舒服的感觉还是揪在脑皮。抵不过馆主坚定的神情,幻兮儿扶着楚欣佑的手选择先回屋里。
长廊回走,无料中的事恰巧赶发。
原来另道廊子拐角处,侍仆被郭绮若踢翻了盆,溅湿了衣身的他们端盆走过幻兮儿的身旁,那嗤鼻的味道即面袭来。
“别走!”幻兮儿拉着那人,靠近了细闻,味冲在衣外,虽比刚才那些朗卫们身上的重些,却不是自内而外起的味。
“你的衣服?”幻兮儿打量着她湿掉的部分,凑近鼻尖,瞳孔睁大,“这水哪来的?”
“厢房角池处的浅井。”侍仆点了具体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