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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逍遥馆馆主接捧了天狼的演剧后,干脆再深扮凄惨,他哀嚎着嘴的同时还不客气地身赖在幻兮儿的身上,“你还是赶紧扶我歇着吧。”
缺心眼的幻兮儿相当无奈,只好听凭着他的话乖乖扶他进了寝房。流氓戏耍的把戏终于在他期待的时候对着的是自己的心仪许久的佳人。
“快,更衣!”馆主哀嚎着一张苦瓜脸,还没卧上床榻就使唤起她来,“哎呀,不对,这边先。”他挑着所有幻兮儿身上能够找到的毛病,吹毛求疵地想要以此拖留住她离去的脚步。
“这吗?”幻兮儿像侍候天王老子般言听计从,这半道子喊疼的公子哥,她自认为还没有本事得罪。
“是了。”馆主依从着她纤细的手,脱下外套,余兴不歇,“膀子上痒着好一阵了,给我挠挠呗?”馆主露出几分讨喜的笑不断征求幻兮儿的同意。
“好了没?”幻兮儿掰出几根手指头搓挪了几下他的肩膀,“不能自己挠吗?”她试图友好地乞求放过。
“哎呦,疼死我啦。”逍遥馆馆主略过话尾,扑抓住她的手,“轻点!”
暖契的手心窝在手背里,莫明的情义暂缓了匆匆时光,两人四目相对似乎滋长了别样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