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立覆七彩羽翼,生猛得可怕,金鲤们立即识相落回池里。
“凤雎,怎么回事?”遭了金鲤的险后又遇凤雎发怒的姿态,幻兮儿惴惴失神地连退数步。
“赶紧看看自己的两条腿残了没!”凤雎毫不客气地朝她发射白眼,幻兮儿才稍加回神地抚看自己的两条腿,“索性无事啊!”她松释下心大喘气。
“要不是我,瞧你那蠢样儿,就是九命妖狐也抵不过被它们咬一口。”凤雎火燥得飙嫌恶她的话,似乎它才是她的主子。
“谁知道锦鲤还能龇咧大牙咬人的啊?难道长得肥大的锦鲤都这样?”幻兮儿沉眠十几载,神铎渊里的水除了冒点儿仙灵之气她可从没瞧见那池里有过怪了胎的鱼怪,就连醉花坊里供酒的鱼不过也就市场里被剃光了鳞片的草鱼,难得见到的红身锦鲤还是书里提及的。
“鱼跃龙门极致福气”这是她记得牢固的一句话,也因为这句话,她不过天真地觉得见老祖之前沾点儿福气也好,没曾想这是自讨没趣的另种活法,如今亏得凤雎救助及时,她的小命才有幸嵌在皮内,她心里的感激多过委屈。
不过讨人嫌弃的天真在凤雎眼里压根儿就是蠢毙的倔驴,它恼晃着脑袋厉声警告着她,“你要是还继续当个无知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