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馆主疼惜她身上遍处磨锉的细口子,立定决心要幻兮儿当个凡微之人就好。
“云兮少主,老祖有请。”阿九乍然出现,挡身横住去路,馆主拉挽着幻兮儿的手渐渐加大力度,“馆主,云兮少主稍候再陪您吧”他躬身弯背,右手趋伸,恭敬齐的礼节不容拒绝,馆主瞳孔微张,左右为难的心明眼人都看得明白。
“我去。”幻兮儿在他犹豫难决之时,自己主动开口愿意前往,何况楚欣佑闯关入馆之后本该轮到的就是她,虽然凤雎并不告知隐云老祖苛责的训练之法,但刚刚领教过的地阱至少让她有了起码的自知之明,“若不想方设法让自己强胜起来,自己一介柔弱女流这辈子恐怕单是逍遥馆内的任意一方乾坤都企及不得。”心里的认知剧烈刺激她付诸行动。
“少爷,这是我拿回玉笛的最好机会。”她毅然决然地选择独身再回静思堂。
尽量潇洒英武地离身后,内心藏匿的窘惧还是迫使她走得愈加缓慢,每前进一步就要反复以告慰自己的方式自眠。
馆里往南,离得越近,心跳的声越响,竭力扼制的恐惧像长脚的败兵溃士,带着血腥的味儿由内而外四散起逃,这可乐坏了老祖养着的那池金鲤。
它们潮涌半头,甩着鱼尾故作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