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儿猛然醒来,惧水的她呛喝不断,存活的意识本能地驱使肢体艰难地奋上气力扑腾挣扎,几经反抗,激怒了四周游荡的水流,它们就像一群伺机的小人,不断往她的五官逼灌湖水,直致她没了挣扎的力。
“兮儿姑娘!”循声跑来的巡司衙卫一个个跃进湖里,竭力将她从湖底拖冒出来喘气。
她湿漉漉的身冷挨着风,大口催呕后才狼狈地回到醉花坊。
“怎么湿透了一身啊?”站柜台附近的翠妈妈一眼认出坊门外妆花容谢的幻兮儿,她身瑟瑟发抖,话不成句。“我的傻姑娘啊,又被欺负了?”翠妈妈心急如焚,大着嗓子喊馆主。
“兮儿?”馆主奔出房外,一看到幻兮儿的眼敛卷着泪花就立刻呵声问向随行前来的巡司衙卫,“怎么回事?”
“落水了。”衙卫支支吾吾地答话,“但……不……知道……”
“这么大个人在你们眼皮底下落水却不知道?”逍遥馆馆主火气冲天。
“少爷,我冷。”他又欲发作时,幻兮儿娇娇弱弱地打断他。
馆主倾身准备抱她时,身后一个默立在外的男子令他戒备心起,“翠妈妈,你先带兮儿上楼去。”他侧让身子看兮儿上了楼,才风度翩然地坐在临坊门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