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管是疏离还是守护,他和她的命运似乎注定不能与常人相同。
“少爷,你怎么傻站着,走了。”幻兮儿戳了戳馆主的手臂,他陷入沉思的样子与莫飞怔怔发愣的模样迥乎不同,“前面好像就是了。”幻兮儿眉眼灿烂地为他指着前方微亮的一处山洞口。
“嗯,走吧。”逍遥馆馆主牵住她的手向前,至少在幻兮儿对他笑的那瞬间,他不想也不要庸人自扰,多想无益的事。
两人随身在后跟进洞内,几盏油灯在洞里微微发着光亮,难以匹敌洞口的那个火把。
“来吧,抓紧时间。”阳叟钻进洞穴偏深的一处,掏出一件麻布粗衣,带着三人入了另一穴,那穴内相较之前稍微宽敞,但多添了些许怪异非常的物什。
“穿上。”他将衣服递给幻兮儿,“这是我的衣服,兴许能助你抵挡一次愚弟对你的伤害。”
“伤害?什么意思,那个老头为什么要伤害兮儿妹妹?不是我们得找他算账吗?”莫飞抓住馆主的衣袖,满眼盯向幻兮儿,“什么时候我们变成被动的了?”
“是我疏忽了,偏信了那人。”馆主惭愧回应莫飞。
“嗯……”莫飞尴尬地在脑子里找词,“兮儿妹妹不是有琉璃珠能感应人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