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飞已然能猜到肯定有重大事项要商议,也就不像往常那般放任自己。
下马未歇,紧跟着馆主到馆中最南侧的里屋中,“老祖,徒儿二人回来了。”一句音落,四处气剑袭身,二人避剑收气,不坏房中一物。
“老祖,您能换换吗?每次都来这招?”莫飞嫌弃道。
“你自己看看手心,”逍遥馆馆主冷言发话。莫飞摊出手掌,气剑已化水渗进手心。
“怎么回事?”莫飞难懂。
隐云老祖抚须讪笑:“你呀,凡事万不可大意,信人信事万不可低估熟字的厉害。”莫飞得教,谦诺于心。
“老祖,不知急唤徒儿回来,是有何要事相商?”逍遥馆馆主直入主题,他知道老祖已经有多年不问江湖事宜,今日定然不会无故召回二人。
“大徒儿心中可有猜测?”隐云老祖试问。
“不知老祖是否因徒儿家事受扰?”逍遥馆馆主不愿藏着心事,更不会对老祖有所隐瞒,外人看来也许只是师徒之情,可这辈子对于他们二人而言,隐云老祖亲似爷爷。
老祖凝望窗外,白色长髯稍稍在微风中轻拂,一句简短的“是也不是”竟晦涩得令人伤神。
在旁的莫飞早已眉头紧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