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心,血珠入体,头额显出朱砂红时便是命竭之际,可为何幻兮儿的表现与母亲命丧时的不同?
逍遥馆馆主疑惑满满,但为防万一,他仍旧选择先救下幻兮儿。
他挥动匕首,在幻兮儿的臂上浅浅地划出一道口子,脉络里的淤血涌到口子外,遇到空气冷凝成黑。逍遥馆馆主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直到淤血外流至颜色渐渐浅淡时立即一把握住幻兮儿的手腕,止住血流的速度,幻兮儿的唇也淡淡地退了紫。
放血减压只是第一步,逍遥馆馆主腾出握着她手腕的整个臂膀将幻兮儿牢牢锁在自己的胸膛,另一只手运起逍遥门的幻虚之力,对准她的胸膛,将她心口的淤血以幻虚的火烈灼化,心口灼烫的剧烈疼痛感让幻兮儿扯尽身的力反抗着。
幻虚一起,若无通贯挨过,轻则伤经,重则殒命。
眼看幻兮儿即将挣脱,逍遥馆馆主心下一狠,以重击迅速推逼幻虚之力,幻兮儿立即口吐淤血,脱离危险,但急措下必有余症。
在古凡城的记忆也将随着时间渐渐淡忘。
“就算你忘了我,只要我记得你,这一生一定护你周。”逍遥馆馆主扶下幻兮儿。
经过幻虚火烈的幻兮儿,头额的红色朱砂点慢慢延漫成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