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耳朵蛮听罢了,并不还嘴。
“跟我玩沉默?哼!本小姐看你接下来怎么装!”郭家大小姐心中的算盘“噼里啪啦”地巨响。
她随手端起桌上的一只茶杯,稍用两指轻轻捏住杯柄,带着轻蔑细细地把玩着,“打逍遥馆馆主的主意你可要思量再三,你只是一芥艺伎,只会玷污逍遥馆馆主的名声,其他的一无是处。”似乎已经厌倦了手中那只有朴素花纹的廉价杯子,她忽地松开了手,茶杯落地碰碎的声和着她的话不饶不休地警告着幻兮儿:“痴人之梦少做!”
“郭家大小姐,您误会了,小女并非有玷污少爷名声之意。”幻兮儿不愿承担这莫须有之冤,遂急急辩解。
自视甚高的郭家大小姐并不想废时间听幻兮儿解释,“哼”地一声冷傲出房门,她要的不过就是让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幻兮儿也尝尝心塞的滋味,然而,女子的锱铢必较的心却没叫她停止示威。
她前脚刚跨出朱兰雕花的房门时,缓了一小会儿,竟丢了句狠话给幻兮儿:“我郭绮若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最好给我死心!”
郭绮若那强盛的占有欲绝不容许别的女人来均分她的爱,尤其幻兮儿!一个离馆主最近的女人!
平白被一顿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