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桌上的银两珠宝,再看看眼前这些哭红双眼的女子们,冷冷地道了句:“把陆先生请来。”
一个时辰后,长髯老者便出现在醉花楼,陆先生一阵蹙眉思索,反复把脉,终下银针于幻兮儿身,整个诊病持续了两个时辰,确认幻兮儿的病情得缓时,陆先生才退出幻兮儿的楼阁,慌忙进逍遥馆馆主的房间。
“少爷,这姑娘的病情,老夫第一次遇到,特别奇特。”陆先生显得尤为激动。
“陆先生,何出此言?”逍遥馆馆主饶有兴趣地问道。
“这姑娘,有旧疾在身,老夫刚诊脉发现她的经脉有所损伤,天性体弱,似是重伤所致,今天估计也受了风寒,加上脖颈处流血较久,气血盈亏,所以导致昏迷不醒”,陆先生将诊断的结果详细地分析给逍遥馆馆主听,“但有一事特别奇怪,不知少爷介意让老夫把一下您的脉吗?”
为解心中疑惑,逍遥馆馆主将手伸出,陆先生经此一诊,确实了自己的想法:“少主,那姑娘虽经脉受损,但抑于体内的功力犹若长虬,幽游窜动,且与她身上的一股外来之力相融相切,倒有几分与少爷的武功气息相似之处。至于什么时候能够痊愈,老夫只能尽力了。”
逍遥馆馆主听罢更是疑惑满腹,为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