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红酒绿,朝朝醉人心。可愁肠难解,笑颜难舒,日子恍惚中度着,扶栏而望,雨幕垂落尤怜人。
伸手迎上屋檐角滑落的雨珠,串串冰凉的雨珠俏皮地滴入手心,戏耍一周便荡开小小水波,朝四周溅开,似乎过于好玩,雨越下越欢,溅落的雨珠豆粒般,稍稍溅湿幻兮儿的衣袖,更有甚者竟朝她另一手上紧攥着的玉笛漾去雨滴。
“这雨滴落得惹人,可惜,少了会心的欢乐。”幻兮儿只觉得悲伤,“不知兮岭峰上是何模样了……”
竟呆望着雨愣愣地出神。
愁绪再次深陷,幻兮儿丝毫未能发觉自己那忧容满面的样子透着面纱竟楚楚动人,令刚从阁楼客房中出来的一个喝得醉醺醺的汉子春心动荡,一个箭步,心急火燎地要将幻兮儿揽入怀中。
“你干什么?放手!快放手!”幻兮儿抗拒不从,一阵推搡之下,玉笛不慎脱手,掉下楼。这一落,倒把幻兮儿惹怒,她使劲身力气,将这醉汉推倒在地,然后手扶楼阁的护栏往下探出头,看到玉笛正落在了醉花楼大门正对着的街道上。
寻着玉笛的落处便径直跑下楼,没有丝毫犹豫,也不顾楼外雨声沥沥,一股劲儿地冲进雨帘,俯身拾起玉笛。一阵仔细端详,发现玉笛的笛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