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着她动得越来越厉害,俗话说得好,一回生二回熟,自从上次开了戒,赵初心发现他的技术似乎有了质的飞跃,平日不仅虚心求教,还会举一反三,然后发展创新,把她越弄越糟。
一番肆意蹂躏过后,赵初心整个人也软了,两人皮肉贴皮肉的挤在一起,从从容容的做了一回又一回。
等到他心满意足的把她从水里捞出来,她的双目已然涣散,无骨似的软倒在杂草床上。
赵初心气若游丝的望着他忙碌的背影,她看着他收拾地上的积水和两人弄出的烂摊子,精神抖擞的模样就像吸足了精血的黑山老妖,脸色红润,满面光彩。
赵初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起手边的杂草,脑子里想的却是明天如果有空,必须叫他弄一床兽皮回来。
她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天色将亮的时候又被他闹醒,他欺负她神志不清,浑身乏力,于是大着胆子又做了好几回……
几乎一日一夜的云雨,让赵初心在床上躺了两天。
蚩尤像是心虚,从练武场回来后便围在床边照顾,又是端水又是喂饭,将她当老祖宗一样的伺候。
而赵初心觉得自己吃了大亏,于是狠狠的将他当奴才使唤,听说她要一块可以铺在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