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静的暗夜,赵初心一脸苦恼的看着仍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金。
如今他体内的病毒已经蔓延至腰部,几乎腹部往下的地方都变成了硬邦邦的石头。
她漫不经心的替他擦拭身体,心想难道他真的要死了?
赵初心心事重重,她刚洗过澡,一头黑发还带着点湿气,有几措湿掉的头发黏在颊面,微微罩下的阴影衬得一张精致的脸蛋更为白皙。
因为身体前倾的关系睡衣领口缓缓下滑,一双美丽的蝴蝶骨在片刻之后毫无保留的绽放在他眼前。
他眸色逐渐变得深邃。
朦胧的烛光在黑暗里跳动,面前的赵初心就好像一只从画中走出的狐狸,清纯中带着点妩媚,真是……要命得很!
那条不规矩的胳膊又动了。
他用力的把她的拉近自己,力道很重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融入骨血当中。
睡裙的下摆探入了一只手,冰冷的温度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赵初心很无语,这只粽子都快死了,怎么还是满脑子黄色废料。
她推搡他:“别闹,再胡来我要生气了。”
他不放手,笑着说:“气一个我看看?”
赵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