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号不哭了,她小声咳了咳,声音弱的跟乖宝似得。咳得南木心里一下子软了下来,他拭去九号眼角的最后一滴泪珠,柔声说道:“装弱这招对我没用。”
九号一愣:装弱?
什么啊——装弱,她A先生的九号需要装弱吗?真是天大的笑话,笑得比猪叫还好听。
九号怒极反笑:“男人,你难道不知道抓了我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吗?”
南木给她一记手刀:“小小年纪称别人男人,害不害躁。”
“……”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九号顿时说不出半点激怒敌人杀了自己的话来。
A先生说过,要是被敌人抓住,保护组织机密的最好办法就是死。只有死人才不会透露秘密……可是眼下这场景。九号觉得自己是古代的良家妇女,带着一点点黑心,做一个采蘑菇的小妇女。上山看到一个帅气英俊无比的野土匪解手,欲迎还拒之下被野土匪抢去做压寨夫人。据说压寨夫人还可以指挥敌人整个土匪营,因为土匪都怕老婆。
“想什么呢!喜欢我?”南木轻轻拍拍她的脸,问道。
还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九号使劲点头。
不对!点个屁头!去他的土匪老婆!九号的脸红得跟熟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