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没动,他们是刚刚经历过战斗的人,再次见到血案发生,开始深深感到无力。
“所长,我们求援吧!”
老所长沉默了一下,一个个凝视着他们的面孔,道:“我已经打过电话了,但是局里不信,说是太过不匪夷所思,要等上班再进行研究,研究你们懂的,就算是来人,也要到下午去了,就算了来人,几个人也解不了壶口镇的危!快去吧……”
老所长最后一句话没有说,但是所有人都明白。
“我们只能靠自己……”
那个圆滚滚的东西在距离治安所十几米处停下来。
没有人出去查看。
此时的治安所门口已经没有几人,破开窗户的岗亭门口,老所长一人持枪站立,晓芸不知不觉的抓住了陆海衣袖。
摄影记者童军,和作为组长的黑边眼镜男子也紧紧的靠拢了过来。躲在房里也已经不能给他们安感了,还不如守着陆海这么一个肉盾,真遇到危险还能更多点逃跑时间。
至于那村民刘升,虽然吓得歇斯底里,但却也并不傻,没有到处跑,而是也紧紧的贴着陆海他们,蹲着在地上,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
至于刚才的那位大厨,眼看众人表现的异常,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