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没想起来吗?这间公司其实是在您七岁时,吴震老先生送给您的生日礼物。”
顾倾城:“……”
“我也是从我父亲那里得知,您走之后恒远公司并没有被并入吴氏集团,而是由吴老先生照管着,几年前吴老先生过世,您将所有产业进行了捐赠,但其实并不包括这间公司。吴老临终前托我父亲一定找等您真正成长之后,再将这间公司给您,那样的话他九泉之下才会瞑目。”
“几年前发生了一件对您来说至关重要的大事,父亲知道这一天就快要来了,他以为他会守到将公司亲自交给您,但是两年前他突发脑溢血去世,对我千叮万嘱一定要守好公司。几天前我听说您回来了,这才过来找您。”
他说着似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庆幸又惭愧,“幸亏您回来了,您再不回来,我恐怕就要给您前一屁股债了。”
顾倾城怔了半晌,才从遥远的记忆里模糊的记起似乎是有这样一件事。
那时还不是很老的吴震问她,“你拿这些钱想做什么?”
“开公司。”稚嫩的顾倾城却坚韧有力。
“什么公司呢?”
“先从比较容易的开始吧,做做贸易。”
吴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