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一颗雨粒滴在脸颊上,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深入灵魂,长久压抑的情绪得到释放,随之流下的还有一滴泪水。
未有一刻心情如此沉寂,沉寂到剑尖入体也无动于衷。
夜晚的风声是一天的落幕,似在含糊地找人倾诉。一阵轻吟从远方入耳,声声慢慢撩拨人的神智。四周光影渐渐消散,是一道道急切的呼唤。
“衫儿!衫儿!”
“娘……”
陈文衫睁开眼帘,入目赫然便是袭杀而来的青锋长剑,近在咫尺,天地一念便会被这把长剑反转。
手中柴刀竖在面前。
“铛。”
陈文衫的身子被劲力抵在墙上,他死咬着牙口,呼喊着一推,那把长剑微微折弯,随后轻盈地落在地上。
持剑的杨冷冷地看着半跪在地的陈文衫,手腕拧了拧,长剑吟唱,显得极其兴奋。
陈文衫大口喘气,鼻梁上一抹血痕越蜒越长,最后从鼻尖离开。他看着落在地上炸开的花朵,嘿嘿笑着,随后一抹嘴角,说道:“差点,差点就死了!”
“我若死了,大都几年的风雪,谁去讨债?”
陈文衫直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