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儿姑娘走下车辇,她的手攥得十分紧,其实她心里明白凭她一介女流之辈想从城主府里救出陈文衫,难如登天。可凡事不是都要试试才知道吗?他不明白为何姚九会不出手,同样她也不想明白。她只知道这七日与陈文衫在一起的日子里,她很开心,凭这一点就够了。你说她热血也好,固执也罢,有时候女人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就像她现在站在海河帮的宅子面前一样,没有道理。
今日的海河帮关着大门,没有迎接来客的意思。
江河湖海,四个鎏金大字,映入梦儿姑娘的眼帘,梦儿姑娘毅然地上前,纤手拉住门上兽嘴所衔的铜环,没有停顿,猛敲三下。
咚,咚,咚。
聚义堂的于老三看了看二先生,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就站了起来。
手捧典籍的二先生空出一只手端起茶杯,问道:“去哪啊?”
于老三指着大门道:“二哥,有人敲门。”
二先生不急不缓地喝了口茶,眼睛依旧盯着手中的典籍,说道:“我知道。”
于老三将指着的手放下,然后一甩袖子,说道:“二哥,你好歹让我去开门啊!”
二先生抽了个空,看向于老三,说道:“三弟,你知道我今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