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文衫嘴巴都快包不住时,他咽下了最后一口饭。梦儿姑娘看得心疼,用自己手中的绣帕为陈文衫擦拭油腻的嘴角。陈文衫拿拳头捶打自己的胸口顺平自己的气息,不然的话,陈文衫会是史上第一个因为吃饭而被咽死的人。
长吐出一口浊气,陈文衫好奇地看向梦儿姑娘,问道:“梦儿姑娘,你怎么来了?”
说完这句话陈文衫愣了愣,心里有种古怪的感觉。
梦儿姑娘说道:“我……我一大早听说公子私闯城主府被抓,怕公子出什么意外,就去丹王楼请求楼主救红出来。怎知城主大人不答应,梦儿只好退而求次,给公子你带了一些饭菜。”
陈文衫盘坐在地牢的床上,用一根细小的木棍挑着牙齿,说道:“听说?我被抓这件事传得这么快吗?真是奇怪!对了,梦儿姑娘可曾去见过我师父?”
梦儿姑娘捏紧手中的丝制绣帕,摇摇头说道:“梦儿没有见过老先生,可能老先生还不知道林公子出事了吧。”
陈文衫看着木棍的尖端,眼睛向中间缓缓倾斜,看了些许时间后,拿开说道:“嗯,有可能。毕竟师父他老人家成天就知道喝酒。梦儿姑娘也不要太担心我,我在这城主府里,吃得好,睡得好,自在着呢!城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