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地绞着手,半晌,终于淡淡地吐出了一句:“谢谢你为我隐瞒,还救我性命。”
月无痕定了定,浅浅一笑:“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苍默说不清自己的纠结,低下了头,失了神地喃喃:“嗯,我也是。就这样保持着合作的关系吧。”
月无痕没有多想,回了声“好。”
为何——人生来不平,我向来一无所有。
指尖狠狠按着那不再流血的伤口。
我要靠着自己,把这茫茫尘世,哀哀宿命欠我的,讨回来。
到了那时,就可以自由地哭,自由地笑。
放手去爱,放肆去恨。
当刚刚听到脚步声,淇水早已从宽大的椅子中一跃而起。
原本有些忐忑,但他没让他失望,做了最正确的决定。
淇水的心是火热的,有着顺遂了心愿的激动。
眼睛是明亮的,灼灼地注视着如思而至的人。
双膝抵地,没有抬首。
“王,我的王大人,您来了,您还是来了。”
声音嘶哑。
汹涌的喜悦,让他的声音嘶哑了,绞压似的嘶哑。
苍默点头,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