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屋檐上的遗珠微微一愣,随即屏住呼吸听着屋内俩人的对话。
“非也。”裴易一把拉开她的手,转身冷冷地看着她,“我生气的是,你不相信我。既然我说过,想与公主好好过日子,自然是会忘记遗珠。当她只是我的表妹,可你却仍然不心死,想尽办法的陷害她。”
“不,我没有陷害她,她真的不是父皇亲生的……”
听到这一句,遗珠浑身僵硬住。
为何,这常宁这么确定,自己并非是父皇所亲生?
“你为何如此确定,皇上都已经说了,他不用任何人的口供,他自己心中知道遗珠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你并非着其中的当事人,你又怎么那样确定她不是皇上亲生?”裴易说得一句句都那样让人无法反驳,常宁握紧了自己的双手,下一秒又上前拉住他的手。
“好了,裴易,这件事情是我错做了,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去针对她。我……我只是担心千慕国的皇室血统被人蒙混了。那样又让父皇怎么去面对千慕国历来皇室的列祖列宗啊,我只是为了父皇好而已。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去招惹她了。也不去针对她了,裴易,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以她这几个月跟他的相处,知道他这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