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里面是熬好的中药。
“我是来送药的。”君楚好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还没有从徐霜的变化中回过神来。
徐霜原本就气质典雅,神色冷然,就更加看上去遥不可欺,她淡淡的打量着这个孩子,“今天怎么换了一个人?”
“之前的人照顾不好您。”君楚僵硬的走到徐霜面前。把手里的保温瓶放在桌子上,低着头小心的把保温瓶里的药拿出来给她倒到碗里。
“恩。”徐霜只有这么一个字。
“那个人是照顾不好我,但是还不至于会闯我的房间。”徐霜的话里满满的威严。
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从她的嘴里听到过这样的语气。
“我是怕您……”
“怕我想不开?”徐霜打断了君楚的话,笑了,“我觉得我曾经才是想不开。”
徐霜意味深长的看着药碗,似乎面前是一个孩子,她才放下了之前的戒备慢悠悠的开口。
声音依然是不怒自威。
“我以前就是脾气太好,以为只要我在君家忍忍,楚楚就可以安安稳稳的在外面度过余生。”徐霜目光愈发的冷。
“但是没用。”徐霜冷笑了一下,“想害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