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林跃立刻感受到了浓浓的倦意！
“保持清醒！”林跃突然想到了赵翼的叮嘱，于是瞬间恢复镇静，然后他看向赵翼。
赵翼所有所感，转过头来，立刻看到了林跃清澈平静的双眼，他也放心下来。
“你现在是什么感受，是痛苦就眨一下右眼，是舒服就眨一下左眼？”赵翼询问道。
林跃的嘴里还咬着吸嘴，养气汤正是通过这个吸嘴，源源不断的送入林跃的胃中，这个过程不能停，所以他暂时不能说话。
不过林跃神志清醒，可以理解赵翼的问题，眨眨眼睛也不会是负担。
听到赵翼的问题，林跃想都没有想，了立刻就眨了一下左眼，同时脸上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数个小时的痛苦，长时间紧绷的肌肉，让林跃的面部肌肉变得僵硬，表情也变得僵硬。
赵翼没有在意林跃的笑容难看，还笑得出来，那就证明他现在很享受。
“痛苦与舒适瞬间交替，注意保持神志清醒！”赵翼又记录下了一条发现。
第二阶段没有预想中的痛苦，这让赵翼松了一口气，如果第二阶段的痛苦成倍提升，赵翼不知道林跃能否挺过来。
不过没有了痛苦并不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