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箜铜来到衡山方满一个月的日子。
而这一个月,除了白莫,其他弟子对他极其不友善,每每见到他,目光里皆是鄙夷,唾弃,似他身上有甚可怕的病疫,离他远远的,而刘青杨更是见他不惯,时常逮着机会欺负奴役他,修习玄术稍有不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他不想让竹笙担忧,因而即使如此被刘青杨欺负,亦是没吭一声。
这夜,他照例等白莫睡熟之后,悄无声息地出了院子,摸上后山,先是戒备地观察了四周,无任何异常后,进入藏着存粮的山洞。
一具尸体,如今只剩下一颗头颅,和一只小腿了,其余的骨头,零零散散地堆在角落里。
山洞干燥,尸体已经被风干,箜铜背对着洞口蹲下身,抓起最后一只小腿,用小刀用力削下一片肉,放入嘴中咀嚼。
被风干的人肉片,犹如木片般,入口糙硬,咀嚼艰难,但箜铜是吃惯了风干的人肉,咀嚼起来,也不甚太费力。
当他削下第七片人肉时,还未塞进嘴里,安静的石洞口,传来轻微的响声。
一瞬间,箜铜整个背僵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这一刻,他不敢转身,却又无处躲藏。
然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