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红渊握着茶杯的手微僵,嘴角的弧度缓缓沉下,半晌,才说道:“你不觉得那长缘很是可怜么?心心念念了一辈子的人儿,喜欢到骨子里,失去则会疯魔的人儿,就这样被她背弃了彼此的诺言,投入他人怀抱。”
落骨不知红渊为何会对如此一出怪诞的戏剧发出如此感慨,问道:“有如此感慨,难道师兄你可曾遭遇过如此境况?”
“我?”
红渊沉吟一声,说道:“没有,曾经一个故人,境遇与此颇为相似,有感而发罢了。”
对于红渊说是故人境遇时,落骨有仔细观察他的表情,看似不像说谎。
提起茶壶,红渊复又倒了一杯茶,说道:“一出戏剧而已,就剧论剧。”
见红渊避开自己的问题,落骨也不再追问,说道:“倒是不知师兄居然还有看戏的爱好,嗯就剧论剧,我倒是觉得,那长缘并非是喜欢青悔,不过是孤岛无人,仅有他俩,他喜欢的是她的陪伴而已。”
红渊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说道:“不是斯人,焉懂斯人之心。”
这句话,落骨却是并未去细听,转头向楼梯口望去,这一出《忘川河畔》都唱完了,白莫与银元还未回来,让她有些担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