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仲西侯宅子另一侧的房顶,仲西侯一身米黄衣裳,正端着一壶酒,吃着几个热腾腾的包子。一阵风吹来,来人一袭红衣,但用余光瞥见他这行头仲西侯就能明白来凑热闹的是谁。
就见他举起那盘包子,也不说话。萦如歌伸手拿了一个,看了看,咬了一口,鲜香松软,细腻可口,比他在不夜城吃到的那些个包子还要美味。
“好吃吧,我吃了二十多年都没厌过。”
包子虽然好吃,但萦如歌既没问是哪买的,也没再要,就直勾勾盯着院子那边,好似也在期待好戏上演。
仲西侯捏着一个包子,道:“不如你我师兄弟二人小赌一番,如何?”
二人师从同一人不假,但每每仲西侯提及师兄弟,显然萦如歌对这么一个关系不说反感,但从未在意过。低沉了声音,问:“且说说看。”
“若朱一诺赢了天琴,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让小梁重新教他剑之道,彻彻底底。”
“与我何益?那且说说看若曲天琴赢了一诺又如何?”
仲西侯轻轻笑了一声,道:“简单,你摘下面甲陪我去酒楼喝酒。”
“不曾想到仲大侠还有这等恶趣味。”
仲西侯又是轻声笑笑,道